氣溫21度C,星期日的午後。
微風有點涼涼的。
悶熱的房間25度C。
電風扇呼呼地吹。
電腦主機的噪音快要蓋過那英的歌聲。
窗外是一棵步入中年的龍眼樹。
枯葉襯著新冒的芽,有一點小小的黃花。
鐵皮屋頂上躺著一隻小花貓。
「喵~~」
牠看了旁邊一眼,不理。
花貓伸長了手腳打了一個呵欠,入夢。
微風迎面而來。
牽牛花輕易地穿過了鋁製鐵欄杆在太陽下綻放紫色花瓣。
咖啡色的貓咪四腳朝天,打鼾。
兩隻手輕輕擺在胸前。
快活地享受悠閒的午後。
藍綠色床墊的褶縐。
夢。
“Highest intensity of love as an approximation to death”
與Keats的對話陷入僵局。
不懂愛的人。
思念與珍藏,上鎖。
冷顫。
桌上的枯萎海竽。
咖啡貓頭頂著牆睡。
淡淡的時間香味飄過。
21度C的午後。
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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