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3月29日 星期三

午後

氣溫21度C,星期日的午後。

微風有點涼涼的。

悶熱的房間25度C。

電風扇呼呼地吹。

電腦主機的噪音快要蓋過那英的歌聲。



窗外是一棵步入中年的龍眼樹。

枯葉襯著新冒的芽,有一點小小的黃花。

鐵皮屋頂上躺著一隻小花貓。

「喵~~」

牠看了旁邊一眼,不理。

花貓伸長了手腳打了一個呵欠,入夢。

微風迎面而來。

牽牛花輕易地穿過了鋁製鐵欄杆在太陽下綻放紫色花瓣。



咖啡色的貓咪四腳朝天,打鼾。

兩隻手輕輕擺在胸前。

快活地享受悠閒的午後。

藍綠色床墊的褶縐。

夢。



“Highest intensity of love as an approximation to death”

與Keats的對話陷入僵局。

不懂愛的人。

思念與珍藏,上鎖。



冷顫。

桌上的枯萎海竽。

咖啡貓頭頂著牆睡。



淡淡的時間香味飄過。

21度C的午後。

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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