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5月26日 星期四

Persistent imagination

我這個人就是不能明白說出心裡的感受,

所以連文章也都寫的吞吞吐吐的。



選擇把保路當作是秘密,

就像是雛把湖賀收在自己的回憶裡ㄧ樣。

我想要ㄧ個屬於自己的秘密,

在寂寞的時候能夠拿出來回味的秘密。

有點酸酸的,

但是又擁有很令人興奮的氣味。



その意味はわからない

考えても仕方ない事なのだろう

(不知道這到底意味著些什麼,即使努力的思索也得不到答案吧)



在買完書的回程中,

覺得自己像是想擠身文藝上流社會而努力偽裝的低俗份子。

腦袋裡的東西不多。

身邊的現實也不是如此“文化”。

我好像只是想ㄧ味地往上擠,

然後再被不熟悉的心境給踢了回來。

ㄧ種不懂硬要裝懂的愚昧,

ㄧ種食隨知味的壞習慣。



我好像還沒搞懂自己要的是什麼。

那只是一種故做高雅的低俗,

一下子就能嗅出無知的酸臭。

有種腐爛感覺的人生,

但也只能視若無睹地繼續下去。



日子真的是一天一天地在過,

或許我是碰觸地太多太頻繁,

一下子讓那股思念繁衍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吧?



He's the only man I can't discard.

He sticks in my consciousness like a persistent “imagination.”

If I could, ……



心の奧の方がチリチリとした感情に支配されていた。

(心中的深處早已揪成了一團,支配了我的感情。)



我一直都朝著什麼在前進著呢?



Picture: www.jimmysp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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